第(1/3)页 护士连忙拿起一次性采血针、真空采血管等。 针扎进任隽的静脉。 鲜红的血被抽出来,流入血袋。 任隽望着苍白没有知觉的盛魄,道:“这小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怎么流的全是黑血?” 无人回答。 因为那压根不是人。 任隽亦敌亦友,沈天予对他有所防备,道:“日后若有机会,再如实奉告。” 任隽自嘲一笑,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你们这是怕我和那人联手,杀了盛魄?” 沈天予启唇,“不是。” 任隽若有所思,“那人一定强大到连你们都无从抵御?你怕我和他联手,一起改变世界?” 沈天予不语。 不答就是默认了。 任隽笑,“有点意思。若我和他联手,不只能从大牢里救出我生父我爷爷,还能取代元家在京都的权势地位,秦霄的位置将是我的。楚楚,我也能唾手可得。” 他说得理直气壮。 沈天予反倒松了口气。 这小子阴阳怪气,城府极深,若他真要做,不会说出来,说出来反倒不会去做。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故意使烟雾弹。 他性格千变万化,太难捉摸。 沈天予道:“那不是人,我劝你慎重,别惹火烧身。” 任隽微微挑眉,“不是人,难道是鬼?” “不是普通的鬼。” 任隽抬手轻轻摩挲下颔,“我更有兴趣了。连你们都拿他束手无策,得是多厉害的鬼?” 沈天予道:“劝你别引火自焚。” 任隽扯扯唇角,“反正我本就身在炼狱,不怕再挨一刀。” 顾楚楚拿着纸笔跑进来。 时间太仓促,她等不及找印泥。 进屋看到任隽已经抽上血了,她愣了一下。 任隽道:“快写合同,我念,你写。我提前给盛魄抽血,不是因为我是好人,是因为怕抽慢了,盛魄死了,我的血就白抽了,目的也达不成。” 顾楚楚咬了咬唇,握着笔蹲在茶几前,说:“你开始念吧。” 任隽道:“我,顾楚楚,今天心甘情愿跟着任隽,任隽接二连三救我于危难之间,我被任隽的壮举打动,真心实意爱上他。阿魄,你我不合适,我们分手吧,我觉得任隽更适合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