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帐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 十余员辽、汉两军的大将披重甲、按剑柄,分立两侧,个个魁梧彪悍,杀气盈面。 帐内正中央,竟并排设了两张主位。 北汉皇帝刘旻居左,辽帅萧禹厥居右——堂堂一国之主,竟无半分独尊的排面。 刘承钧强压下心头屈辱与刺痛,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:“儿臣无能,久攻晋州不下,损兵折将,请父皇、大帅责罚!” 刘旻倒是没什么反应,本来想以一万多人攻下晋州就是痴心望想,能攻下才是奇迹了,并不怪罪。 可萧禹厥冷哼一声,讥讽道:“国主是要包庇自己的儿子吗?他出师不利,影响我联军气势,岂能不怪罪?” 帐内汉军将领们闻言,无不怒目圆睁,手瞬间按上刀柄,牙关紧咬,愤懑之气几乎要掀翻帐顶! 恨不得将萧禹厥乱刀砍死。 刘旻心中怒海翻腾,却不得不强压火气,急以眼神制止麾下躁动。 他权衡利弊,此刻决战在即,绝不可开罪辽军主力。 万般无奈之下,他咬了咬牙,挥手下令:“来人!将刘承钧拖下去,重责三十军棍,以正军法!” 帐外很快传来军棍打肉的沉闷声响和刘承钧压抑的闷哼。 汉军将领们个个面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羞愤欲绝。 汉军大将张元微,出声挑衅道:“晋州城高池深,王王敢守备森严,我军前锋失利,亦是情理之中。久闻萧大帅用兵如神,麾下辽军勇士更是天下无敌,想必必有破敌之妙策!末将等愿闻其详,也好学习一二!” 和如今的史彦超不同,他可是北汉公认的第一猛将! “放肆!”“南虏安敢如此说话?!” 帐内的辽将们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用契丹语和汉语怒斥张元徽。 萧禹厥却抬手止住了麾下的躁动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,目光扫过一众汉将,傲然道:“不必激将。我主陛下既派本帅前来,自然不是来看风景的。” 他声音陡然转厉,喝道:“萧齐!” “末将在!”一名身材雄壮、满脸虬髯的契丹悍将应声出列。 “本帅命你率两万步军,即刻猛攻晋州!三日之内,务必踏平此城!若做不到......”萧禹厥眼中寒光一闪,“提头来见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