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赟被废了之后,河东节度使刘崇大惊,知道郭威迟早会清算自己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称帝了! 国号依旧为汉,年号还是乾祐。 消息插上翅膀,飞抵开封。 郭威知道后,派遣使者去太原劝刘崇不要执迷不悟,否则祖宗都不会放过你,必遭天谴云云。 刘崇也不甘示弱,把使者揍了一顿后,同样骂郭威狼子野心,辜负先皇,篡逆之辈云云。 骂归骂,两边还是敲锣打鼓的准备登基事宜。 时间在紧张与喧嚣中滑到了正月初一。 开封府仿佛一夜之间被泼洒了浓烈的朱砂,彻底沦陷在一片红色的海洋之中。 家家户户的门楣、窗棂都贴上了崭新的春联和威武的门神,墨迹未干,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。 孩童们穿着新袄,举着风车或糖葫芦,在清扫干净的街巷里追逐嬉闹。 鞭炮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独特气味和饭菜的诱人香气。 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,似乎被新年的喜气以一种惊人的韧性迅速修复着,百姓们将伤痛深埋心底,爆发出蓬勃的生命力,用最热烈的仪式感迎接未知的新朝。 军营里也洋溢着难得的松弛。 除了必须值守城门的军士,其余禁军将士尽皆休沐三日。 朱骁的新宅小院里,也沾染了节庆的红。 马彪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刚写好的桃符一端,眯着一只眼,歪着头,仔细地比对着高度。 “左边,左边再高一点......哎,过了过了!低一点,好!稳住!”他指挥着踩在矮凳上的罗茂。 罗茂笨拙地调整着位置,嘴里不满地嘟囔:“二哥,你也忒较真了!歪一点咋了?大哥咋还不回来?这天都擦黑了!” 他冻得鼻头发红,手指也有些僵硬。 第(1/3)页